摄影师和剪辑师正在钻木取火,这是男人擅长的工作,左右手反复做着匀速运动,有必要时还能急速冲一冲。
杨可也没闲着,借口去找食物,回空间吃饱喝足美美睡了一觉,醒来之后拎着两条臭鱼烂虾去忽悠队友。
回来的时候,看见隔壁组以前那个总是把原主和岳菁搞区别对待的制作人正在海边钓鱼。
“看到没,我打娘胎里开始就用脐带钓鱼了,哈哈哈。”
他得意洋洋地冲杨可展示着手上的鱼获。
常年钓鱼空军的杨可瞬间黑化了,爆发出了不怀好意地笑声:
“桀桀桀桀桀桀……”
杨可觉得他的头发脏了,该洗洗,就把人按在海里面洗头。
做完好事回来,发现本应该在隔壁组的岳菁和景涛跑到了自己组里面。
原因是那边的秃头哥男女双吃,对他们动手动脚,他们觉得那边坏人多,不安全,还是来这边放心。
杨可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当天夜里,杨可趁着大家睡着,把导演和八嘎狗的尸体移了回来,摆到了岳菁和景涛身边,然后回空间美滋滋地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在一阵尖叫鸡的嚎叫声中醒来。
几个大男人看着导演僵化的尸体目瞪口呆。
岳菁则是心疼她的狗子,哭的泪流满面。
隔壁组的人这时候也匆匆忙忙赶过来,也是一脸惊愕:
“我们组昨天也死了两个,一个是一刀封喉立马毙命,另外一个是淹死在海里的。”
“怎么会这样?一天之内杀三个,居然都没人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