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点,我要坚持不住了!”
杨可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救不了一点点哦。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劫难,我不能擅自介入别人的因果。不过姐可以给你唱首歌饯别,你好好听着啊。”
今个是个好日子,适合高歌一曲。
杨可清清嗓子,声情并茂地唱:“菊花残,满腚伤,你的血屎静静淌”
杨韦闻言目眦欲裂,满脸狰狞。
腾蛇这头没有迟疑,伸手狠辣地捣毁了杨韦的筋脉和气海丹田,顺便连他的小辣椒都摘掉了。
一声惨叫过后,杨韦嘴角流下了一缕殷红,四肢无力地垂下,眼神空洞的宛如一个被人蹂躏过的破碎的布娃娃。
随后,镜头那边播放起一些快乐的结算画面。
杨可将这些全部用留影石拓写下,反手卖给了合欢宗的长老们。
合欢宗人均大喇叭,但凡他们知道的八卦,保管其他宗门第二天就全部能知道。
做完这一切,前去和几位走散的师兄弟汇合。
一位弟子对杨可见死不救,独自落跑的行为十分不齿:“二小姐好狠的心肠,手足受难居然也不去相救。”
杨可不废话,直接抬手,一剑封喉。
这人一脸惊愕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旁边几人差点吓尿了。
杨可面不改色心不跳,笑嘻嘻地问:“你们刚才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