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季有笃,年假不大一把年纪,褶子里面全是阅历。
零分帅气,七分油腻,十分下头。
杨可嬉皮笑脸,嘴上全是膈应人的土话:“俺大姨说了,她闺女没看上你,所以叫俺来相看相看。她还说看照片咱俩挺般配呢,嘿嘿嘿……”
杨可抠完鼻子,弹出的鼻屎不偏不倚地掉进了对面男人的咖啡里面。
季有笃的脸都气绿了。
杨可接着又说:“俺大姨说你家挺有钱,你年纪又比俺大老多,你肯定要先死,到时候等你死了,钱就都归俺啦。”
“还有俺大姨说你厉害的很,放个屁泰山都能震三震,那你能不能给俺安排个有编制的活?也不要多大个官,活少钱多能混日子就成。”
这话一出,季有笃的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他推说单位里面有事,直接跑了。
杨可大姨别说晋升了,隔天直接连降三级,被安排和刚进单位的大学生一起去外面跑业务。
大姨疯了,打电话质问杨可:“你都和人家聊了啥?我怎么被降级了?”
杨可装作听不懂,嘻嘻嘻笑的很开心:“没聊啥,客套两句人家就走了。”
大姨直骂杨可是憨批,话都不会说,难怪嫁不出去。
杨可向来记仇,被骂了当然要反击回去。
既然大姨这么喜欢嫁人的课题,那就让她多嫁几次好了。
趁着季有笃在酒店点外卖模特的时候,杨可黑进他手机,借着季有笃的名义,给大姨发去了短信,让她去汇报工作。
要是换了平时,大姨肯定是会心存疑窦的,但是最近她被季有笃孤立的够呛,收到短信之后不仅没有细想,反而是久旱逢甘霖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