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那一日,媒人才知道杨母是背着唢呐坐飞机,吹牛逼吹上天了。
聪明英俊是没有的,最多没缺鼻子缺眼,为人谨慎其实是寡言阴翳,脾气略大等于喜怒无常。
媒人的侄女看着眼间距宽的隔了个太平洋的男人,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突然就觉得她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爱钱了。
相亲失败的杨超雄铁青着脸回到了家,对着老两口又是一顿爆锤。
杨父受不了了,开始满眼愤怒地盯着杨母抱怨上了:
“都是你,要是你当初老老实实孕检,就不会生下这么一个怪物。”
杨母面容憔悴,脸颊凹陷,眼睛中布满了血丝,听到丈夫这么说,气笑了:
“当初不是你非要我生儿子的吗?生出来了你又来怪我?我告诉你,这世上谁都可以怨我,就你不行!”
双方互相怨怼,两看相厌。
杨父和上辈子一样,出轨了隔壁村的小寡妇,宁可在别人家做牛当马养继子,也不肯回家。
所以说,男人该出轨还是出轨,不会因为你给她生了儿子就管住裤裆。
杨母觉得十分委屈,哭过闹过,但都没有成效,更让她惊恐的是,杨父走了之后,没人和她分摊挨揍的指标了。
杨超雄的拳脚都落到了她身上。
杨母苦不堪言,不由得想起了从小听话的女儿。
她终于鼓起勇气打给了杨可,寻求安慰:“女儿,你什么时候回国,妈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