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腾完全管不了这么多,他紧皱眉头,双手死死拽着裤子,脸上露出痛苦狰狞的表情,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啊!”
只听“噗呲”一声,泥黄色的雨点飞溅,溅在了男同学的裤子上,鞋上,有两滴甚至飞到他的头发上。
男同学疯了,生理上的不适导致低头呕吐,嘴巴不偏不倚正好撞上了魏腾慌忙抬起的皮鼓。
……
初吻献给了皮鼓,也是没谁了。
社死的男同学含着热泪,满腔悲愤地倒了下去。
恶臭在教室中飞快蔓延,所有学生都疯狂了,反应过来之后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匆匆赶来的班主任郝艾男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惊呆了,一脸震惊地捂着口鼻直线后退。
通过系统大屏看直播的杨可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
魏腾清空肠胃之后长吁了一口气,随便扯过一本桌上的书,撕下两张书完成善后工作。
看着一地污秽,面对众人谴责的目光,他破口大骂:“看什么看,人都有三急的时候,外面随地嘘嘘的男人多了去了,我偶然拉个屎又怎么了?”
理直气壮地的样子成功震慑住了在场众人。
没办法,谁让魏腾家是有钱人,得罪不起。
于是众人强忍着恶心清理完污秽,开窗散味道,然后安静如鸡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等着上课。
郝艾男扫视了一圈,皱眉:“杨可人呢?她还想不想高考了,这时候还要缺课。到时候考不上本科又要拉低我们的升学率,真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