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可进了屋子,自来熟地倒了两杯水,女人毫无戒备心,端起来就喝,喝完就倒地不起。

司机进来,爽快的付了钱,把女人抱进了屋里。

杨可拿着钱,开开心心地回家了。

刚进门,就看见杨妈披头散发地在客厅演贞子,她对今天被打的事情耿耿于怀,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为什么她的是毒棉袄?

杨妈满脸怨气:“杨可,我是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要这么折磨生你养你的妈妈?”

“你再这样,妈妈会不喜欢你的。”

杨可一脸嫌弃,你的喜欢很了不起么?她什么话都没讲,扭头回了房间,上锁。

杨妈没想到女儿会这么无视自己,不知怎么的,她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如果这时候不能让女儿低头,那么以后女儿就将完全脱离她的掌控了。

她不能容忍杨可挑战她这个母亲的权威!

杨妈气急怒急,大晚上“砰砰砰”的砸门:“死妮子,你给谁甩脸子,你给我出来,我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你不可。”

这一顿打砸,杨可没受什么影响,倒是在主卧中睡觉的暴龙被吵醒了。

于是,杨妈又挨打了。

一天挨了三顿打的杨妈心都快碎,虽说爱能止痛,但是也不能这么打啊,她是血肉之躯,又不是铁矿越锤越结实。

全身疼痛的杨妈这时候不需要爱了,她需要布洛芬。

可惜布洛芬不是想要你就有的,得去药店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