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病可不是谁都能生的起的,好容貌,好身材,好出身,才配拥有隔着二十六层棉被还能感受到豌豆的矜贵和柔弱。

公主发病才叫公主病,郑娇情那最多叫野鸡情绪紊乱综合症。

和这种人也没什么好讲的,杨可拿起了身边的板凳,一脸阴沉地朝她走去。

俗话说得好,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变态。

杨可两项兼顾,全面发展,选择在爆发中变态。

一板凳过去,不偏不倚砸中了郑娇情的后背。

郑娇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后背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去,几乎要摔倒在地上。

她慌不择路地爬到另一边,用手摸着后背,眼神中带着震惊和畏惧:

“杨可,你疯了么?你敢欺负我!我要告诉你爸你妈。”

“告啊,别说我爸我妈,你爸你妈也一并告诉吧,看他们能不能飞回来帮你。”

杨可抱着肩,冷笑着看着她。

郑娇情“嘤嘤嘤”地哭泣着,跑进房间拈着兰花指给自己父母打电话。

郑爸和郑妈很忙,他们对外称是在迪拜工地上搬砖,实则是去搞电诈的,和其他被骗被迫的人不同,他们是主动过去割韭菜的。

两口子此刻正拉着一车猪仔回园区,接到了女儿哭哭啼啼的电话:“爸,妈,杨可欺负我,她用凳子砸我,我差点被她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