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宋合泛倒霉,正好少了一张10块钱的小票,可算是被杨可抓到把柄了。
叭叭叭叭,杨唐僧念了一个晚上。
宋合泛跪在地上听训,不跪不行,不跪就要让他拎着包袱滚出去。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宋合泛的内心已经累积了太多无法承受的情绪和负能量,处于崩溃的边缘很久了。
一个悲从心起,扔下围裙,嚎啕大哭:“这活我是干不了,太折磨人了,你还是请个保姆吧,我要找个班上。”
杨可没有说话,默默的拿起了皮带,还是打得少了,要两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他就没时间在这想七想八的了。
宋合泛在地板上躺了一个晚上,此刻的他内心无比后悔,可惜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他不是没想过和杨可分手,但是他不甘心啊,他付出的太多,现在分手沉没成本实在太大了。
这几年杨可越来越阔了,这时候走了就是白做了几年老妈子,便宜后来的家伙了。
宋合泛最终还是屈服了,天还没亮就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厨房,沉默的忙碌着。
后面有了孩子,他的日子依旧不好过。
他提出想领证给自己一个保障,杨可却厚着脸皮装聋作哑,再问,就是“那些东西都是虚的,我们的感情不需要用九块九的证来维护,都有孩子了你怕啥。”
逼急了,她索性就不回家住,在外面安了一个小家。
孩子很聪明,从小就会察言观色,有样学样,稍大一些就和她的母亲一个德行,无视他的付出,把他当佣人使唤。
每次他和杨可有口角,孩子都会无条件地站在她妈那边指责他:
“爸爸,妈妈每天都要在外面赚钱养家很辛苦的,你一个不事生产的家庭主夫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