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的本质就是男性对女性的剥削和压迫,高嫁吞针,下嫁吃屎,平嫁吃苦,高嫁不现实,低嫁没必要,平嫁不如自己搞钱来得爽。

牛郎为了不让七仙女回天上,拿走了她的衣服,配不上你的男人只想用贬低你,拖垮你来留住你,好让你一辈子给他们做牛做马。

宋合泛是这些男性的典型代表,作为既得利益者,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原主对家庭的付出,却又诋毁否认她的价值,践踏她的尊严。

即便在原主吞药死后也不会反思,还一味指责原主的意气用事。

杨可很想知道,如果双方身份和地位对调,那他能否照旧站着说话不腰疼。

另一边,被杨可冷落了一天的宋合泛憋着一肚子委屈回到了家,宋母是个没眼力劲的,还在饭桌上逼逼叨:

“儿子,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你上次说的那个姑娘呢,什么时候带回来见个面,如果合适就把事情办了吧。”

宋合泛黑着脸,语焉不详:“晚点再看吧。”

宋母一听觉得不对劲,扯着宋合泛一顿哔哔,成功从儿子嘴里面套出了中午发生的事情。

“不知好歹的贱丫头,我儿子给她送盒饭她不感谢就算了,还敢挑起食来了。不行,我要去教训教训她,不然她以后进了门还不要挑三拣四翻了天去。”

宋母瞒着儿子,第二日上午风风火火地找到了酒店前台。

“杨可呢,让她出来拜见她未来的婆婆,我有话和她说!”

宋母一脸趾高气昂,鼻孔朝天的样子,仿佛杨可要是今天不站出来挨她一顿训,那以后就进不了她家的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