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皮鞭沾碘伏,边打边消毒呢。
焉乐枚好好放纵了一把,压根没把医院里面的那台手术放在心上,毕竟这个不是什么大手术,风险也小,他好好享受了一顿服务,随后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外面的天已经全然黑了。
他看了眼手机,惊诧的发现手机上面居然有几十个电话,全是医院上层领导打来的,直觉让他感到有点不对劲。
他回拨了院长的电话,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了院长气急败坏的怒吼:
“焉乐枚,你人死哪里去了?你有没有一点医德啊,怎么能把手术到一半的病人丢在手术台上?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
焉乐枚的心里面咯噔一声,直叫不好,此刻他也有点后悔下午的冲动行为,立马试图道歉息事宁人:
“院长,对不住,最近身体欠佳,情绪不稳定,您别生气,我现在立马回去给病人和家属道歉,他们如果有经济赔偿要求,那也有我一力承担。”
“道歉,道歉个屁啊,你说声对不起死人就能活过来了么?”
焉乐枚整个人都懵了:“啥?死了?”
院长绝望地想自尽:“今天你做手术的那个患者,是娱乐圈的xxx,你走之后他就被晾在手术台上。他当时是磕了药的,长时间保持那个姿势导致他喉咙中的呕吐物没法排出来,等其他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窒息了……”
焉乐枚的脑袋嗡嗡作响,后面电话那头讲的是什么他已经不记得了。
恍惚间,焉乐枚隐约想起大佬家还有个兄弟是混黑道的。
想到这一点,他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服,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行,要跑,不然后面就来不及了。
焉乐枚反应迅速地跑回家,简单收拾了一些行李,买了飞漂亮国的班机,他要趁着事情还没发酵之前赶紧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