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的状态都有点惨,一路上的逃难,衣服和行囊都被流民抢劫一空,连靴子都被人扒掉了。
饭也没得吃,只能吃观音土充饥,这玩意吃多了拉不出屎,整个人肚子胀的难受。
“哥哥,母亲,父亲,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马辟京惊呆了,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前世的奢华生活中,乍一看见满身补丁的衣服和大腹便便的肚子,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老爷,怎么会这样,杨可呢,怎么会是她跑走了?”
杨母一脸焦灼,心里面埋怨着女儿的不懂事,她为什么不早点跳下去,这样就不会出现这岔子了。
“你问我我去问谁?”杨父没好气道,他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毕竟重生带有上辈子的记忆,这种事情说起来总归是有点匪夷所思的。
他左思右想半宿,觉得还是要想办法进城,逾期没上任要被免官的,到时候可就出大事了。
但是步行又太慢了,身无长物,也许走不到半路就会饿死,当务之急,他们必须要找一辆马车。
杨父不愧是浸淫官场多年的人,一番思考便有了主意,他双眼睛微微眯起,瞳孔中透出一种冰冷的、算计的光芒。
他的目光在三人中扫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最后,他像是做出某种决定,对着马辟京语重心长道:“女儿,我们上辈子对你不薄吧?”
“那是自然,京儿只恨自己不是你们二老的亲生女儿。若是有来生,女儿一定衔草相报。”
“不用来生,这辈子你就报了吧。”
杨父那张慈眉善目的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地将砸在马辟京的脑袋上。
马辟京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捂着流血的脑袋,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