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大大方方的进了新衙门。

杨可给纸片人杨父使了一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地唤来当地的县令。

县令看见顶头上司来了,立马想要上前客套,被“杨父”一把拦住。

“城外遍布饿殍满是流民,为何还不放救灾粮?”

县令的老脸笑的和一朵菊花似的:“今年江浙大旱,本就没有余粮,上面也吩咐了不许各地借粮,只好再苦一苦老百姓了。”

杨可看着县令手上价值不菲的玉扳指,都要气笑了。

底层人民的血就是官老爷们最爱的酒。

苦苦老百姓,肥了你是吧?

对于这种贪官污吏,也没什么好说的,有一个杀一个便是,家产全部拿来充公。

当天晚上,县令就暴毙了,同时家中被洗劫一空,一粒米都没剩下。

杨可剪出百来个纸人傀儡,带着他们将掠夺来的粮食分批发给城外的难民。

灾难之下,会暴露出美丑不一的人性。

杨可见到过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食物和衣物分享给别人的好人,也见识过虚伪和贪得无厌的人。

她在路过一个破庙时,看见一个男子对一个父母双亡的女孩施行暴力。

眼看男人就要得逞之际,杨可上前一个恶虎掏心将男人击毙。

“你还好吧?”杨可掸掸手。

让人意外的是,女孩惊魂未定之后并不感激,居然双眼猩红地冲她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