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可知道她险恶的用心,也知道她的弱点。
二话不说,拿起了烧红的火钳。
“既然你不肯,那就说明之前和我说的都是谎话,你根本不想杀他,那你就要接受说谎的惩罚。”
火钳印在了吴果的胸口,皮肤发出滋滋滋的响声。
吴用顿感一阵剧痛,看见焦黑的皮肤,吓得吱哇乱叫,她终于相信杨可是来真的了。
眼看着火钳离自己的脸颊越来越近,她害怕了,妥协了。
“我练我练,别打了。”
她最在意自己的容貌,要是毁容了毅群哥哥肯定不会再多看她一眼的,到时候朱怡织就不战而胜了,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过。
杨可啧啧嘴,眼带鄙夷地看着她,口吐诛心之语:
“我还以为你多爱他呢,看来也不过如此么,区区一副皮囊就把情郎的性命比了下去。”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吴果痛苦的摇着头,披头散发宛如一个疯子。
杨可不理会她的哀嚎,拿了颗药丸吊着她的命,然后开始没日没夜的操练起人来。
吴果不是没想过逃跑,但是每次都能被杨可找回来一顿暴打。
迫于无奈,过上了女儿之前每日闻鸡起舞的生活,但凡流露出一丝不满和懈怠,都会被收拾一顿。
短短几个月的棍棒教育,吴果的剑法和轻功取得了神速的进步。
见理论知识学的差不多了,杨可决定代入实战,押着吴果出去找人练手。
彼时,江湖上正有名号“花蝴蝶”的采花贼兴风作浪,成为了杨可母女的首选目标。
花蝴蝶这日正在街头采风,无意间瞥见了一个蒙面女子不情不愿地被一个小儿带入客栈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