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打劫了么?”

费材像条泥鳅一样,飞快地钻进房间内,在白花花的刨根问底下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白花花听到费材被赶出家门,身上的所有财物都被收走了,当下脸就绿了,她和费材恋爱是为了成豪门儿媳的,不是扶贫来的。

费材看着白花花闷闷不乐,也是有些心虚,立马开始给她画大饼,自己好歹上了几年昂贵的商学院,有人脉有学识,白手起家不是问题。

白花花这下脸色才好了一点。

晚饭的时候,费爸和三姐带着大包小包回来了,这好吃懒做的两人因为得了乘龙快婿,早就把工作辞掉了。这些日子屁事不干,净顾着买买买了,花钱那叫一个痛快。

看见费材回来笑的那是一个殷勤,夫妻两个一会功夫就张罗了一大桌的菜。

费材跑了一上午也是真饿了,端碗就吃。

没吃几口,三姐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旁敲侧击地问:

“哎呀,今天去售楼处看了一套大平层,倒是很适合做你们的婚房,就是有点贵。”

“小费啊,你看我们花花的肚子也要显怀了,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你回去和你妈商量的怎样,什么时候出钱把房买了,把事情办了啊?”

不听还好,一听这话,费材本就阴沉的脸就显得更黑了。

他闷着声音把杨可把他轰出来的事情说了一遍,饭桌上原本其乐融融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相比于三姐的不虞,费爸倒是淡定很多,他觉得这不过就是杨可妥协之前的挣扎而已,离婚的时候杨可能为了带走儿子净身出户,可见孩子在她心里有多重要。

他不相信杨可就会这么轻易地放弃养了十八年的儿子,他深信不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