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人,有刺客,护驾,快护驾!”
话音未落,门外的侍卫们也被打断手脚扔了进来,地上密密麻麻地躺了一地人。
皇帝:……就离谱。
在他匪夷所思的目光中,杨可不慌不忙,背着手,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好大儿对这个不怎么熟悉又无甚好感的亲爹下了道旨意:
“下退位诏书,赶紧的!”
皇帝被这惊天言论气的脸都绿了:“逆子,你怎敢如此大逆不道,你想谋权篡位!朕要废了你!”
杨可冷笑,走上去对着他的鼻梁眼窝各来了三记铁拳:
“朕,朕,朕,狗脚朕,就你这b样还做皇帝?猴子戴个帽子都比你有人样。”
越说越来火,拿起桌上的青词塞进他的狗嘴里面:
“你知道外面每天要饿死多少人么?天下让你治成这鬼样子,你还好意思写青词歌功颂德?你是一点脸都不要啊?”
“哐哐”又是一顿锤,自由搏击打上瘾了。
皇帝被揍得晕头转向,捂着汩汩冒血的鼻梁瘫坐在龙椅上,看向杨可的目光又惊又惧:“你不是太子,太子不是这般粗鲁的人,你是谁?”
杨可又是一个巴掌下去,扇地他两眼直冒金星。
“你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来收你的人就行。”
杨可板着脸,强势地将笔塞进他手里:“写!”
狗皇帝不肯,知道写了估计就要立马嗝屁了,誓死不从。
杨可也没废话,不肯写,那手留着也没用了,狞笑一声,拎起他的两条胳膊“嘎嘣”两下,全部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