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你一个人?杨可呢?”

他这么问并不是因为他关心杨可,而是想通过观察杨可的状态看看事情成了没有。

伪君子一惯这样,说话爱说一半,剩下的一半要别人去猜,猜不对还会生气。

成了他享福,不成立马撇清关系,还要假惺惺的说一句“你怎么能这样?我看错你了”。

反正从头到尾孽都是别人造的,坐收渔翁之利的他反倒是清白无辜的。

史依璐刚想和他细说,结果下一瞬变故突来。

夏涧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心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救,救我……”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随后头一歪,晕倒在史依璐怀里。

史依璐吓的两腿发软,赶紧按了警报铃。

看着夏涧被推进急救室,史依璐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她要找杨可看看情况去。

电话打过去,没人接,微信也不回。

杨可在忙,没工夫理她。

史依璐只好陪着涕泪交流的夏家人在手术室外面等待结果,一个晚上过去,带着呼吸器的夏涧被推了出来。

医生直接下了病危通知书,看着奄奄一息的夏涧,史依璐的心都要碎了。

她带着一腔的愤怒赶到了杨可的公寓楼下蹲守,终于在天亮的时候看见杨可从一个英俊男子的高级跑车上下来了。

史依璐瞪大了双眼,感觉自己都要裂开了:“杨可,你怎么会从其他人的车上下来,他是谁?”

杨可笑嘻嘻地扬了扬手上的红本本:“我老公啊,昨天认识,今早领的证。”

“璐璐,你说的那个佛像真灵,我才许愿求段好姻缘,结果当天就遇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