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翀是富二代,家里有钱浪的慌,自带七星瓢虫属性,一个星期前五天都在各种洗头店洗脚店按摩店里面救风尘,周六周日则是入驻大凰宫给高端技师打榜。
这种风月场所玩的多了,难免审美疲劳,朴翀开始憧憬自己的生活中走进一位丁香般纯洁美丽的女子,拯救自己于欲海之中。
在校花榜上搜罗了一番,原主这朵未经人事的小白花入了他的眼。
原主是贫困生,家庭条件不好,父母都有基础病,要长期吃药,原主不仅要勤工俭学养活自己,还要赚钱补贴家用,日子过得很辛苦。
朴翀在原主最困顿的时候出现了,经常给原主扔点自己不爱吃的零食水果,去食堂打个饭什么的,这一点小恩小惠在外人眼里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对原主来说却弥足珍贵。
没办法,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你不能和一个饥一顿饱一顿的人谈节气,谈不为五斗米折腰。
朴翀没怎么费劲就追到了原主。
追到了就原形毕露,要求原主和他做一些男女朋友该做的事,原主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是听到朴翀威胁要分手,就妥协了。
结果可想而知。
朴翀在红尘染缸里面泡了好几年,体检指标阳的一大片,他明知自己的身体状况,却还是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强迫原主探讨生命起源。
原主染上了很严重的病,全身瘙痒,还带异味,怎么治也治不好,患上了抑郁症。
朴翀觉得原主已经没有价值了,一脚把人踹了,完了还没事人一样把这件事当笑话一样讲给旁人听。
整个学校的学生都知道了这件事,所有人都对原主指指点点,说她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原主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最后半路辍学回家,过完了穷困潦倒的一生。
“杨可,我看见你男朋友在楼下等你。”
杨可的室友韦雪吞吞吐吐地说:“可可……我觉得那个人面相不太好,你凡事还是要当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