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歪歪的杨爸还没看清情况,就被杨可一拳放倒。
耀祖母子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怔住了,原本看好戏的表情僵硬在脸上。
杨可舒松舒松筋骨,拎着热乎的电棍,毫无心理负担地朝他们走去。
三个人疯狂尖叫,像是被堵在屋子里面的老鼠一样,没脑地乱窜,但是很快就被逼到堂屋一角,杨可毫不犹豫地给他们每人来了一电炮。
片刻后,鼻青脸肿的三人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全部瘫坐在地。
……
发泄完的杨可心情很好,回屋呼呼大睡,剩三个人在风中瑟瑟发抖。
杨妈和耀祖哭丧着脸,让杨爸想办法。
杨爸鼻青脸肿,舌头打结:“不,不能留她了,今晚,就把夏流放进来。”
本来还想多留她两年,给家里面赚两年钱的。
但是照现在这个情形看是不行了,这丫头翅膀硬了敢反抗了,以后怕是更难控制,还不如趁现在将她卖了,最后捞一笔。
杨爸当即联系了脸部像自行车坐垫的邻村老光棍夏流,讨价还价,一番拉扯。
在两人贫瘠落后的意识里,这并不是犯法,女人本身就只是一个物件,是家庭中的财产,是可以合理买卖的。
十万块钱就是最终讲好的价格。
午夜十二点,长得自惭形秽的夏流来了,杨爸默默收下钱,将人放进来作案。
夏流喜滋滋地走进了杨可的房间,没高兴上几秒钟,就被躲在门后的杨可一电棍放倒。
夏流睡的很安详。
杨可拖着夏流,又溜进隔壁的房间,一电棍把杨耀祖也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