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杨可踢掉脚下的凳子,走到钱梅乐面前,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狠狠一拽,直接旱地拔葱,将最中间的那一簇头发扯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

钱梅乐感觉一股疼痛如电流般贯穿头皮,疼的他当即失态大叫起来。

杨可冷笑:“怎么样,不疼吧,我可是你未过门的媳妇,你可要让着我点。”

一伙姓钱的看自己人吃亏了,有人跃跃欲试想上前来帮忙。

杨可一个锐利的眼刀过去:“今天谁要是敢帮他,这个婚就别结了。”

包括钱父钱母在内的所有人都吓得杵在原地不动了,眼观鼻鼻观心,默默转过了身。

小不忍则乱大谋,哪能为这一点小事把这一大一小的接盘侠气走,诸人都选择默契地不发一声。

徒留钱梅乐一会龇牙咧嘴地喊疼,一会又抱着孩子揪心地哄,看向杨可的目光又是气愤,又是惊惧。

杨可懒得看这群贱人,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系统疑惑:“就这?不做掉么?”

杨可狞笑,当然要做掉,不过做掉之前要好好折磨他一番。

隔天大清早,睡眼惺忪的钱梅乐正蹲在马桶上拉大号。

众所周知,人在上大号的时候是最脆弱的,受不得惊吓。

然后钱梅乐就收到了杨可发来的小视频,打开一看,视频里面是一段父慈子孝的画面,钱泰少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亲亲热热地抱着自己叫爸爸。

钱梅乐在最脆弱的时候遭遇了致命一击,吓得拉出来的粑粑形状都不稳定了。

一想到煮熟的鸭子要飞,他急的那叫一个抓耳挠腮,思前想后的编辑短信,想要把事情蒙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