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的鳏夫就不一样了,酒糟鼻配上崎岖的脸,一口大黄牙,全身散发着一种汗脚丫子的酸臭味。
“呕--呕--”一想到和眼前之人同床共枕过,朱久竹就忍不住呕吐起来。
审讯官对两人的内心戏没有半点兴趣,看他们的眼神都是带了刀子的。
坐在高高的案桌后,那张冷酷的脸上毫无表情,身上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手中拿着一根带着倒刺的鞭子,轻轻敲打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着两人脆弱的神经。
“说说吧,你们相好多久啦?”审讯官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宛如从地狱中传出的低语。
朱久竹抬起头,面色惨白,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我不知道,我是被人陷害的!我要见皇上!”
“冤枉?”审讯官冷笑一声,手中的鞭子猛地抽向朱久竹,“你以为你还是不可一世的皇妃么,落草的凤凰不如鸡,就你现在这样还配见皇上?”
鞭子狠狠地落在她的背上,鲜血瞬间飞溅开来,朱久竹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仍然咬紧牙关,不肯屈服。
她知道她不能开口,她让鳏夫处理的女人不止一个,开口了很难撇清关系,到时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但鳏夫这个猪队友有着强烈的求生欲,并且不怎么聪明的样子,一个劲的大呼小叫:
“大人明见,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啊,一觉醒来就到娘娘床上了!”
“哦,你们敢说你们从不认识么?”审讯官不为所动,继续套话,扔下了静妃之前和鳏夫互通的书信,里面记录的都是谋财害命的龌龊勾当。
看着审讯官从角落里拿出各种刑具,尖刺的老虎凳,烧得通红的铁钳,寒光闪闪的银针。
鳏夫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压力,崩溃地大喊道:“大人,我招,我全招!都是静妃娘娘让我干的,我也只是收钱办事啊。”
朱久竹吐血,双眼圆瞪,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