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别这么说,她才是你亲姐姐,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你们姐弟不要为了我生嫌隙……”
杨真健梗着脖子,面红耳赤地吼道:“不,我没有这种乡巴佬姐姐,我只有你一个姐姐……”
话还没说完,杨可随意拿起茶几上的一根牙签,一甩手,牙签就“咻”的一声飞了出去,擦着杨真健的脸颊,牢牢地钉进了后面的墙壁上。
死一般的寂静。
杨家父母石化中,杨真健僵在原地,半晌哆哆嗦嗦的回过头,看见杨可优哉悠哉拍拍手,语气轻快地说:
“这苍蝇真讨厌,嗡嗡地吵人,还是弄死比较好。”
武力永远是解决问题的最直接方式。
杨妈和杨爸立刻开始板起脸训斥起儿子来,骂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杨宜知也神情忐忑,不说话了。
站着察言观色的佣人们一下子对杨可谦逊了很多,拎包的拎包,端茶倒水的端茶倒水,不多一会,杨可的房间就收拾出来了。
相比与原主上辈子住的小阁楼,这回的房间不仅向南,还自带大露台,环境好了不止一点点。
系统咂嘴:真是人善被人欺,人果然就是贱的。
这次的下马威也只让姐弟两人消停了几天。
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痛,趁着杨氏夫妻外出,小作精又开始作妖了。
家里面没大人,杨宜知也不装清纯小白花了,一脸轻蔑地在楼梯上堵到了杨可。
“苦瓜永远是苦的,麻雀永远成不了凤凰,就像你,永远是条咸鱼,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