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恢复神志的时候,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脖颈处拴着狗项圈,全身瘫软地被锁在了地窖里面。
第一天,南拳北腿朝袭来,他们浑身淤青的蜷缩在角落里面,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背后,是陌生男人震耳欲聋的鼾声,如同野兽的咆哮,让人心悸。
第二天,他们尝试逃脱,发现后被紧紧捆绑住双手,整个人被残忍地吊在地窖中。
第三天,逃跑被抓回来右腿被无情打断,从此成了残废。
第四天,锋利的菜刀在他们脸上留下了八道深深的痕迹。
第五天,终于第一次逃出了虎口,跑到村口的她看见一大群大爷大妈正在晒着太阳唠嗑,他们挣扎着求救,几人表面上对她嘘寒问暖,转身却叫来了收留他们的男人。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噩梦,同样的无间地狱,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曾经号召“女大学生回乡村给大龄男性暖被窝”的媒体人,一起过上了自己提倡的生活,白天写稿,晚上梦中挨揍,个个月瘦十斤,越活越有盼头。
重头戏,是那个在原主被救回之后,就不止一次的激情开麦,大放厥词,给原主造成更深精神伤害的苟专家。
苟专家的奇葩言论有哪些呢。
“应该取消女性受高等教育的资格,这样才能让她们安心在家生孩子。”
“化拐为留,造福农村男性,提高全国生育率。”
杨可感慨,人果然就是不能吃太饱,吃太饱就相当于是大脑通了小肠,脑袋里面直接进屎了。
苟专家受到了杨可的格外关照。
某日晚上一睁眼,他惊愕地发现自己被关进了陌生的小黑屋,一开始,他以为是哪里的屁民仇富搞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