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吧,最好是个僻静的地方,我~爱~清净。”
朱奉闻言,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屁颠颠地领路:“保管你满意。”
她带着杨可走在僻静的羊肠小道上,心中窃喜,烧香拜佛真有用,昨天刚进过香,今个就要开单了。
她嘴上还在和杨可嘀嘀咕咕地套着近乎,快到下坡拐角的时候,右手伸进裤子袋里面摸索起来。
干这一行她是有经验的,也不是第一次得手了,小药水一喷,就算是王母娘娘也得乖乖服软。
东西还没掏出来用上,背上一阵剧痛袭来,低头一下,一只强劲有力的脚猛地踢在她的腰部。
下一刻,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整个人飞了出去,最后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周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朱奉脸贴大地的深情一吻过于沉浸式,把正中间的几颗牙齿都吻出来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杨可就薅着头皮把她拖走了,带到了空间小密室里面。
系统探头探脑,围观某人带上手套,给人开颅做了个脑前叶切除手术。
系统吓得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缩了回去。
几小时后,朱奉荣获新生,不仅拥有了纯洁的心灵,还有脑干缺失的美。
杨可扛着人出发了,找到了一个流浪汉聚集的桥洞,将歪嘴斜眼,流着哈喇子的朱奉扔了进去。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丐帮成员喜提今日份最大惊喜,白得一痴傻媳妇。
杨可又回到了织女村,这次找到了上辈子囚禁原主的那户男人。
男人叫朱枸,原主是他收留的第二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