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

“啥东西?”一个宾客眼神迷离地接到了东西,擦擦眼睛,定睛一看。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正在张开血盆大口对着他微笑。

那么血腥,那么荒诞,那么猝不及防……

“啊啊啊啊啊啊!”那人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热流从他的裤腿中流出,瞬间浸湿了他的裤子。

其他的几个人也吓疯了。

把人头当皮球的场景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没被吓得现场归西都是心理素质强的。

殷坚到底是打过仗的,盛怒之下气息未乱,只是脸色铁青质问:“夫人这是何意?”

他脸皮亦是厚的,就算胡俐晶把自己是主谋的事供出来又如何,口说无凭,他不认就是了。

杨可不理他,拿出了新制的琵琶,五音不全,丧心病狂地弹唱“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唱完还不忘把琵琶塞进他怀里,解释道:“本夫人给你寿礼,你爱妾的腿骨做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杀人啦!!!”在场的人个个吓得胆破心惊,四散而逃。

“不可理喻,你这个疯子!!!”

殷坚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背过气去。

杨可“桀桀桀桀桀”地怪笑:“你都说我是疯子了,那我不疯岂不是对不起这个罪名。”

“来人,给我把他绑起来。”杨可冷笑:“既然这么喜欢女人,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