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戊歇斯底里:“不仅下药,我还雇佣了水军和黑粉在网上骂你!”
群众吃瓜:“奥!!!”
知道你人品不好,你下贱。
费戊咬牙切齿:“还有这些喜欢你的傻逼,我请法师做法,诅咒他们一辈子秃瓢,一辈子上厕所不带纸,一辈子恋爱戴绿帽,一辈子给人打白工发不了财!”
!!!!!!
群众了然,群众愤怒,群众揭竿而起。
以费戊为首的整个运作团队被人群团团围住,杨可知道群情激愤,选择成全民意。
还贴心的为他们打开了屏蔽罩。
费戊一众人被打了个半死,送进了医院。
从这里开始,他像是被衰神附体了一样,一路滚着走下坡路。
先是小情人胡蝶甩了他,跑去给其他大佬当小三,最后被原配发现强制送进了精神病院。
再是自己在大赛上胡言乱语的片段传遍了全网,公司声誉受到影响,短短几个月直接被对手搞到破产。
最惨的还是他自己,但凡他心里面涌出一点对杨可的怨恨,或是有什么邪恶的想法,他屁股上的痔疮就会不分场合直接爆炸,血溅五尺。
那些他曾经包养的水军和黑粉,貌似也是一个德行,要天天带着姨妈巾过日子。
他知道自己得罪高人了,不止一次和杨可打电话求饶,希望她手下留情,放他们一马。
杨可这厮坏得很,只是顾左右而言他,一句“再说”打发他。
他又羞又怕,只能缩在阴暗潮湿的房间中捂着屁股过日子,连门都不敢出。
我们的杨可在干什么呢?
其实她也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