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无视他犬吠,拿起新买的戒指、手表酷酷往一筒手上戴。

姚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气得手都在发抖,但还是耐着性子,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

“杨可,别闹了,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我答应你,以后不和贾楠仁玩了。你赶紧和他分开,东西也要拿回来。”

旁边的贾楠仁听他这么说,脸上的假笑维持不下去了:

“姚百,你疯了么,为了这么个烂女人,连十几年的兄弟都不要了。”

杨可还没来得及接话,一筒已经阴阳怪气地接过了话茬:

“兄弟兄弟,你是有性别认知障碍么,刚从男厕所里面吃撑了出来的吧。嘴巴这么臭,塞了几瓶开塞露啊?”

贾楠仁炸毛了:“我说错什么啦,我们十几年的情谊,难道比不过她一个外人么?杨可这种虚伪骄纵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姚百。”

“啊对对对,我不配,你最配。凉水怎么能泡出热茶呢,他要不是壶热马尿,你能冲的开么?”

杨可懒得和他们掰扯,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真瞧不起你俩,一个明明喜欢对方,却偷偷摸摸不敢说;另一个就更龌龊了,明明知道对方喜欢自己,却佯装不知搞暧昧。”

“一个傻逼,一个装逼,你们要玩自己玩,别把我当做py的一环,赶紧给我滚。”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被戳破心事的两人一时无话,愣住原地。

杨可拉着一筒就走,不顾后面贾楠仁的啜泣声和姚百撕心裂肺的叫声。

姚百心烦意乱的回到家,愁容满面,玩过头了,完犊子了。

痛失富婆,嘤嘤嘤。

酒店里面的贾楠仁还在不停地给他短信,看的他那是一个头疼。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喝了几杯白的,稀里糊涂地开始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