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在海边的悬崖上站了一宿,吹了一夜的风,一条鱼都没钓到。
吸溜着鼻涕才想起来,自己钓鱼好像一直是空军来着。
这诡异一幕被前来看热闹的舅舅看在了眼里。
这个创业了十次,失业了十次的男人凑了过来,悄悄教她:
“你可以给他下点安眠药,不要太多,能让人睡着就好。等人睡熟了,把人拖到车里,再从悬崖上把车推下去,伪装成车祸意外身亡。”
杨可:……一家都是人才啊。
意见很中肯,杨可决定试上一试。
她的房间就在奶奶隔壁,她打算等老太太睡着再动手,免得吓到她。
等啊等啊,一等一个不吱声。
系统都从总部充完电回来了。
进门就看见自家宿主像个大壁虎一样,整个人紧紧贴在墙壁,以极其猥琐的姿势,聆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
系统:还在忙啊。
杨可转头看它,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默默流下了一行清泪。
隔壁配合地传来了床板咯吱咯吱的响声。
“她七十多啦,能不能消停点,万一整散架了怎么办,我这任务不是白瞎了么?”
系统:……
系统觉得当务之急是去弄点凉茶来给宿主降降火,出去转悠了一圈,有了惊人的发现。
“没有涩涩,只是在做大保健。”
……
杨可不信,直接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