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被扒光衣服扔在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这件事弄的人尽皆知,原主被彻底败坏了名声,婚事也吹了,反倒是朱透柔,因祸得福,取代自己嫁给了宁远侯世子。

原主被家里送往偏僻的寺庙里面清修,心如枯槁,以为自己要青灯古佛下了却残生,谁知这时候朱透柔的表哥秦寿却上门说亲了。

说他倾慕原主已久,不会在乎原主的前尘过往。

要是以往,杨家人是肯定看不上这门子婚事的,毕竟两家的门第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但是现在,原主能嫁出去都算是烧高香了。

原主稀里糊涂地被塞进了花轿,到了秦家,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整个人像是被吸走了精气神一样,长期缠绵病榻之上。

行将就木之际,回光返照。

原主隐隐约约听见朱透柔和秦寿在屏风后面窃窃私语。

“怎么这样就死了,你不是说她气运绵长,足够我们借用一生的么?”

“我哪里知道,死就死了,再找下一个借运就是了。”

“唉,我还当捡个宝,白白浪费了自己一段姻缘。”

***

“小姐,该更衣了,朱小姐已经到了。”

丫鬟兰香神色平静地捧着衣服进屋,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帕子一遮一盖,手指翻飞间,偷偷地将桌面上的一块玉换了下来。

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做的天衣无缝。

得手后,兰香的心如擂鼓,激动地不行。

这块通灵宝玉是小姐娘胎里面带出来的仙物,秦公子说,有了它,他就能汲取主人的气运,考取功名,飞黄腾达。

她也算是情深义重了,事成之后借着这份恩情嫁过去,做个受宠的姨娘不是问题。

兰香两颊嫣红,眉眼含情,畅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这一切落在了杨可眼里,只觉得又滑稽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