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个男人怎么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从古至今分桃断袖的皇帝多了去了,凭什么我不行?”
“太子妃,你为人粗鄙,野性难驯,妒贤嫉能,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我今天就当着父皇和文武百官的面休了你!”
“太子所言甚是,夫为妻纲,她们身为女子,不敬丈夫,是大不敬,请陛下治她们的罪。”
披头散发、跪伏在地的单梅也不装死了,夫唱夫随。
老皇帝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单玉,又看看似笑非笑的杨可,只觉浑身的血液冰凉,瞬间就跌坐在了椅子上,满脸惶恐。
这两个人,一个人可以统领二十万大军对抗匈奴,一个人富可敌国,垄断全国生丝盐铁,怎能是想动就能动的?
半晌,他长叹一声,闭上眼睛说道:“赐太子和太子妃和离。太子妃仍居东宫。”
“太子德不配位,即日起,废为庶人,圈禁宗人府,无事不得出,其余人无事也不得前去探望。”
“父皇!怎能如此!我是你的亲儿子啊!”
废太子懵了,他可是中宫嫡子啊,说废就废了?
他目眦欲裂,奋力挣扎向前,企图扒上老皇帝的裤脚,可还没爬几步,就被数个侍从强行架着带离。
老皇帝摇摇头,不去看他。
亲儿子多了去了,太子就非要你这个是非不分、耽于男色的废物来做?
再说了,和国泰民安、祖宗基业相比,儿子又算是什么!
“他呢?”单玉指了指瘫倒在地的单梅。
国舅单猛回过神,企图抢救一下逆子:“不如也赐和离,人由我带回去好好管教?”
他只有一个好大儿,怎么也要争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