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两个开始止不住的嘴瓢:
“我受贿的账本。”
“我爸给我买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
帽子震惊脸。
什么?他听到了什么?
人能蠢成这样的?
意识到天降业绩,帽子叔叔压下了嘴角的笑,不动声色地掏出两幅银手镯,给两人戴上。
杨貌酷此时已经年满十八了,可以陪着老父亲一起同甘共苦了。
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两人一起唱铁窗泪。
杨可觉得两个人还是有点孤单,于是匿名举报芳爸芳妈非卖买卖文凭,把他们也送进去。
四人正好凑成一桌麻将。
等着杨耀祖一人在家,她潜进去,几巴掌将人哄睡,又是一顿打包。
收工回到家,问系统杨小芳的学习进度。
系统:“学习的主观能动性变强了,书架上多了本人体解剖学。”
杨可点头赞道:“很好,有前途。”
系统:很刑,很有判头。
夏日结束,一切走向正轨,杨小芳如愿去上大学了。
火车上的她看着站台上那渐渐远去的身影,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那人没回头,只是背朝她挥了挥手。
隔着老远,空中传来女子中气十足的哟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