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原主不够上进,不能给他想要的生活,不能给他买手表买跑车,所以他只能自己发粪涂墙,攀上其他更有钱的富婆了。

原主的三观都被炸裂了。

真是乞丐挑食,要饭还嫌馊。

原主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决心起诉离婚,捍卫自己的私人财产和合法权益。

阮泛男觉得原主委实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识抬举,索性决定斩草除根。

他偷偷在原主的车上动了手脚,导致母女在高速路上无法减速,车祸而亡……

***

杨可穿过来的时候已经怀孕两周了。

对于这个没成型的胚胎,她是没有一点感情,冷哼一声,直接将它吸收掉了。

对于这个举动,阮泛男是一无所知。

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无业游民的他此刻正坐在沙发上面抠脚,一边抠一边嚷嚷着:

“老婆,快做饭吧,我要饿死了。”

杨可不语,只是邪恶地狞笑着。

在阮泛男惊愕的目光下,拿起了少发上的皮带。

随后,皮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在了渣男的身上。

“噼噼啪啪”的声音混合着男人如同惨叫鸡一般的叫声,甚是动听。

被打的半死不活的阮泛男差点尿失禁。

他的天爷啊!

她居然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