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龙哥脸上印上了大时代“丁蟹”跳楼前的同款表情。
天台在哪里,他想上去吹吹风。
最重量级的人物茶姐是最后来的。
看见桌上小山似的文件不出意外地一怔。
表面什么都没说,但是心里面已经九曲十八弯了。
下午是一周一次的例会。
领导难得严肃地三令五申,要求全员到岗,不得缺席。
鉴于杨可的工伤事件,领导决定重新明确工作划分,以后责任落实到人,任务落实到位。
这倒不是他良心发现或是关爱员工,而是因为出现了心魔。
这几天午夜梦回,他都会看见杨可在他面前花样整活。
包括但不限于四肢伏地,阴暗爬行;天花板上飞窜,扑倒他脸上;拿着他的皮带去他卧室门口上吊。
总之,可以不活,但不能没活。
他没辙了,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必须从根源上解决分工不均的事,这样自己才能睡个安稳觉。
会上几人正襟危坐,大领导刚说了句以后自己的活自己干。
茶姐就率先发功了,卧龙凤雏幸灾乐祸地昂着头,坐等看戏。
茶姐的使出了必杀技——哭。
泪失禁一般嚎啕大哭。
精卫填海是用石头,她只要用眼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