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会也大换血,上辈子为小三鞍前马后、争权夺位的那些人全部被杨可找由头处置了。

有几个元老还叫嚣着不服,但看到杨可把他们贪污受贿,包养二奶的资料丢过来,就全部蔫吧了,只能灰溜溜如丧家之犬般离开。

干完这一切,杨可觉得萨壁没什么用了,可以去死一死了。

她找到律师给萨壁做财产公证,将他名下的所有财产转移到自己名下。

律师从来没见过这种厚颜无耻的操作,惊得鼻梁上的眼镜都要掉下来了。

他厉声警告道:“杨女士,财产公证是一个很严谨的事情,我需要和当事人沟通。”

“我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人,不会因为你有钱就肆意妄为的。”

看着律师一本正经的样子,杨可冷哼一声,示意手下打开了带来的手提箱,里面是一捆捆码放整齐的马内。

随手拿起一捆开始抽律师的脸:

“只要价格合适,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一捆不够就两捆,一箱不够就两箱。”

“够不够?够不够!”

律师捂着被打红的脸,感慨这该死的温柔,心花怒放之余,觉得职业操守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的。

他当晚就和杨可回了家,将整理好的文件让神志不清的萨壁挨个签字盖章,一气呵成,半点犹豫都不带。

一切收拾妥当,就让佣人把两坨两百来斤的肉山挪出阁楼,送进上辈子原主呆过的那家疗养院去。

杨可恢复了他们的记忆,看着被绑在病床上不停挣扎的两人,眼神冰冷,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