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不允许休息,还要他干活。

姐仨走了,家里面的重活累活,苦活脏活,通通交给了杨奋来干。

学么,也就不要上了,不要给家里面增加负担了。

杨奋想要反抗,迎面而来的又是一顿暴打。

这种猪狗不如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两年,面黄肌瘦的他终于逃了出来,他按照自己记忆找回了杨家。

他热泪盈眶地扣响了大门:“爸妈,我是杨奋啊,我回来了!”

与想象中激动人心的认亲场景不同,杨父杨母看见他,态度极为冷淡,甚至有一点……不待见?

他局促地站在门口,有些愤懑,有些不解,直到看见他们的身后那个娇俏可爱的女孩,他愣住了。

这不是他那个走失的妹妹——杨可么!?

杨奋一脸惊慌:“你没走丢?”

杨可不接他的话,只是很客气地和他寒暄着:

“哎呀,哥哥啊,你这趟动物园去的可真久啊。我还以为你认错家门,去给别人家当儿子了呐!嘻嘻嘻……”

杨奋:……

没有拥抱,没有关怀,甚至没有半点询问,杨奋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厚着脸皮在家里面住下了。

只是房间从之前的大卧室搬去了屁点大的阁楼。

踏进房门的那一刻,杨父就给他打了预防针:

“距离你十八岁还有两个月,成年之后你就搬出去住。家里所有的财产都是你妹妹的,我和你妈早就做过公证了,我们不指望你养老,但是也不会为你后面的人生买单。”

杨奋懵了,什么都没有,那他回来的意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