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又跑去了杨可原来的公司,逮住人事反复地确认,直到得到肯定答案才心如死灰地喃喃自语:

“不上班哪里来钱?她没有钱我儿子怎么办?”

自己可是好心给她创造了做母亲的机会啊,她怎么能一声不吭跑到国外去了。

后面工作人员说什么何琴压根没听进去,只觉得自己的脑瓜嗡嗡作响,就这么疯疯癫癫,神情恍惚地回到了家。

倒是朱再飞听见杨可不在很开心,一头扑进何琴的怀里面撒娇道:“妈妈,我不要离开你!我们永远在一起。”

何琴面色阴沉,没有半点舐犊深情的意思,反而一脸不耐烦地将他推开,没有杨可来做冤大头,这个包袱她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她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一个月工资也就四五千,饭都吃不起了,还要养一个病秧子,每个月都是入不敷出。

但要是丢下朱再飞不管她也做不到,毕竟以后养老还要靠他。

确认找不到大冤种接盘,何琴只好带着朱再飞搬进了情人家里面,至少,这样可以省下房租的开销。

杨可听着系统的汇报啧啧称奇,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做任务一大好处就是能让她见识到人类物种的多样性。

从本质上讲,何琴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她一面否定杨可的生活方式,一面又羡慕着闺蜜富足优渥的生活。

将朱再飞留给杨可,说的好听是为儿子着想,美名其曰让闺蜜白得个好大儿,其实不过就是她给自己减负,仍包袱的幌子。

杨可养不好儿子,她没有损失,养好了,她就回来摘桃子。

怎么有利怎么来,还挺会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