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烬夜里头一个人在外面发呆,他不是所有时候都神志不清,而是有时候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谁?
赢烬坐在石桌子面前,桌子上放着一把刀,刀身早已经被磨得很薄很薄了。
……
这种日子对于赢烬来说是一种屈辱的活着。
可他答应了楚宓,他要活得正常老去,正常的死掉。
他害怕楚宓会不高兴。
他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意识清楚的时候越来越少,他应该自己死掉,给自己体面跟尊严。
看着刀久久都没办法回过神来,最后的时候神情有几分恍惚,“宓,会不高兴的……”
她不高兴的事情自己不可能做,她不高兴的事情自己不要去做。
……
隔日的时候,赢烬还是浑浑噩噩的。
赢烬后面几乎是谁也认不清了。
只不过偶尔会说一些事情,楚楚靠近的时候才可以听清楚对方说的话。
他说,“我看到你妈妈,她好像要来接我了。”
楚楚看着周围,“妈妈要来了?爸爸……你很高兴吗?”
“嗯。”赢烬点了点头,虽然看上去呆呆的,楚楚还是觉得对方很高兴。
赢烬的发热身子也渐渐不舒服起不来,楚楚打算断了赢烬的药。
赢觅听到这话跑过去找自己的妹妹,“楚楚,我听赢臣说,你让人断了爸爸的药,为什么?”
“不好吗?”楚楚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兄长,“哥哥,妈妈的一句话留下了爸爸,让爸爸他不想活着,却还是努力的去遵守承诺的活着,我不希望在这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