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烬的话让楚宓明白他的意思,理解不表示可以接受。
赢烬的脑袋抵在她的脑袋上,轻轻的擦拭楚宓脸颊上的泪水。
“就不可以让别人去吗?”楚宓她咬着嘴唇犹豫道。
“宓,你清楚的。”赢烬的一句话让楚宓生气的扑过去。
狠狠的咬着赢烬的肩膀,赢烬感觉疼痛没有推开楚宓。
“你就是浑蛋,为什么要赶着我有宝宝的时候离开。”楚宓趴在赢烬的怀中哭。
……
看着怀中的妻子哭泣,赢烬只能够轻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抚着她。
等楚宓哭了许久,情绪平复后看着眼前的男人。
……
赢烬心疼的给楚宓擦着眼角的泪水。
他的手上有老茧,所以轻轻抚过脸颊的时候,格外轻柔。
“宓,对不起……”
“你会在我生产的时候,赶回来的对比?”楚宓没有理会他的对不起。
“不会留下我让我一个人生孩子的对吧?”
“我会赶回来的。”赢烬用力的点头。
“我觉得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去做首领。”楚宓突然觉得两个人平凡一点,就不可能总是离别多过在一起。
她懂。
明白男人需要有事业。
更何况赢烬的事业,是关系到部落人的生死,他就责任更加大。
她懂还是感觉难受委屈。
这是一个作为妻子的委屈。
……
赢烬离开的时候,让安河跟着楚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