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反抗能力的孟知微挣脱了几下,便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她在心里呢喃:罢了罢了,死了也好,死了便不用饱受失去女儿的痛苦了。

自女儿宵宵为整顿仙界,剿灭假天道牺牲后,她整日生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

她一面思念宵宵,一面又不想家人们担忧,只好故作洒脱,故作忘记了宵宵。

可,那是她的肉啊。

那是从她心头掉下来的肉啊,她怎能不想怎么不痛。

不说不代表不痛。

就像……

能说出的委屈不算委屈。

哀莫大于心死的人是没有任何表现的。

他们会带着面具生活。

此时的林行之他们也被癫狂的人们缠住了。

他们眼看着尖锐的血牙即将刺进孟知微的脖子上。

这时,一抹白色的、毛绒绒的身影咯咯哒的冲了过来。

只一瞬的功夫,便见一抹带灵力的风扇了过去。

扒在孟知微身上的狂躁人一个弹跳,脑袋正中间冒着潺潺的鲜血,咣唧朝后倒去。

后赶到的苍云看到这一幕,脚下一怔,踉跄的冲了过去。

他抓起大公鸡,像神经质一般直勾勾的看着它:「你是谁?你是她对不对?」

大公鸡咯咯哒的叫着:这货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