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宁关上门,那张脸很白,她紧张忐忑的坐在椅子上。
又不安的拽过林宵宵的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被子,小小声的,就好似怕肚子里的小人儿听见似的。
「宵宵,我觉得他在动,尤其是夜里我睡着的时候。」孙宁道,她知道这个月份大的孩子没有那么强的胎动。
那动的是什么?
林宵宵像是喝了冷水,咻的精神抖擞起来:「当真?」
「恩。」
「你今晚在我这儿睡。」林宵宵小小声,她跃跃欲试的搓着小手,自言自语嘀咕着:看我怎么逮你。
夜里,林宵宵让孙宁安心的睡。
她躲在了斜对面的衣柜里,还戳了两个洞洞,打算悄悄观看。
为了不让自己犯困,林宵宵又是干嚼辣椒,又是吃苦草,又是头悬梁锥刺股的。
眼珠子都要盯瞎了,都没发现孙宁的肚子动。
早上,孙宁看着她的黑眼圈,满是愧疚:「昨夜没动,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莫非他知道?」
林宵宵也是这么想的。
她离孙宁老远老远,又寻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又把一个小纸鹤放在上面。
「他再动,你轻碰纸鹤的眼睛,纸鹤会来给我报信的,我会偷偷溜过去。」
孙宁点点头,收好了东西。
又是一个深夜。
孙宁把小纸鹤放在枕边,她抱着忐忑又紧张的心情睡了过去。
过了子时,孙宁是被一阵阵剧烈的胎动踢醒的。
朦胧中,孙宁睁开眼,她看到自己的肚子都变形了。
或正方形,或长方形,要么右边鼓一个大大的包,把她的肚子撑的奇形怪状的。
而且很疼,疼得她直钻心,额头很快便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痛苦之际,赫然想到了林宵宵给她的小纸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