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写写。

「怎么不换衣裳?」

林宵宵瞥他,一副神秘的样子。

听到学院打铃了,她嗖嗖嗖的顺着木梯子往下爬:「下课啦,这会是人最多的时候。」

从房顶下来的林宵宵甩着手,踢着正步,故意往人堆里凑合。

逮着谁就问:「看出来我的变化没?」

「胖了?」

「白了?」

「偷吃零嘴没擦嘴?」

这些答案没有一个让林宵宵满意的。

院士不忍心看她低落,绞尽脑汁,把她好一顿夸:「宵夫子看来是懂得粒粒皆辛苦的含义了,为了省钱给学院买粮食,衣服短了都不舍得换啊。」

林宵宵五孔冒烟,跺脚:「泥闷,泥闷脸上长得不是眼珠子,长得是痦子叭!」

「我衣服短是因为我长个儿啦!」

长个儿啦!

不是小萝卜头啦!

苍云赞同的点点头。

院士他们忙夸赞:「长得可真高啊。」

林宵宵:……

怎么jio着听起来有点假。

这时,几个学子跑了过来:「宵夫子,秦秘日夜不寐,终于画完了。」

林宵宵兴奋极了:「太好啦,去验验货。」

一推门,一沓沓的画纸啊,都快堆成山了。

秦秘从画纸中冒出头来,哆嗦着鸡爪子一般的手,眼珠子都凸出来了,人都魔怔了,先把画笔扔了:「不,不画了,再也不画了,再也不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