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祖宗完全可以寻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我儿这老帮菜……」
林宵宵听的云里雾里,稀里胡涂的。
「啊?我收学子为何要收和我同岁的?我又不是要养孩子,把那么小的小人儿收进来是打算围吃喂喝哄睡觉吗?」林宵宵眨巴着毛乎乎的大眼睛。
苏生母子二人一听这话,这才知道误会了,尴尬了。
哼哼啊啊的打马虎眼:「啊,对,宵祖宗说的对。」
苏母亲再次抬起旋风脚,把儿子踢出去:「今儿个起,他就归你了。」
苏生:……
「那你在家好好歇着啊,等我办完事来接你。」总得让人家母子好好说说话,准备准备。
林宵宵他们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看向在苏家院子里清扫的小厮,眨眨眼,故作随意的问:「这是谁?」
苏母道:「我儿曾经的同窗周全,无爹无娘,家里就他自己,条件不好,和我儿格外好,哪怕我儿出事了,不风光了,也没有落井下石,依旧陪着我儿,鼓励他,还帮他出头。」
她笑笑:「我见他身世可怜,无家可归,常常睡在天桥下,便收他当了干儿子。」
林宵宵竖起大拇指,笑眯眯的:「嗯嗯,俩人作伴挺好的。」
她的小短腿儿迈出大门便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把一坨屎搬家来也不怕臭死,苏家又要有热闹看啦。】
林宵宵他们离开后,苏家的干儿子周全便借口买菜离开了苏家。
他悄悄来到一个茶楼,里面响着乐器叮咚的声音。
一个男子歪歪斜斜,没有坐相的斜靠在一张躺椅上。
他扫了一眼周全,就跟看小畜生似的,把壶嘴往嘴里一含,嘬了一口茶水:「哟,看来这是有新情况要汇报了?」
周全很狗腿的上前,把偷来的画递给了秦秘:「秦爷,你先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