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的左右眼皮来回交替的跳着。
他写写写。
「若还记得那些人的模样,我想请画师画下来。」
张铎充当翻译,忽的想到什么,一拍脑门:「我曾经有个同窗,在画画方面极有天赋和造诣,画出的东西宛如真的一般栩栩如生。」
又想到什么,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只可惜,他的花瓶好友嫉妒他的天赋,以他生辰的名义,在他生辰那日约他出来吃饭,在他的饭菜酒水中下了一种药,他喝完以后第二日便发现双手无力,瘫软,别说拿笔了,就连拿筷子吃饭都比寻常人更困难。」
「抱歉抱歉,方才一时激动竟忘了这件事,我再想想还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林宵宵豪迈的小手一挥:「不用想啦,就他了。」
张铎愣住:「恩?谁?」
「那个连筷子都使不利索的人。」林宵宵道。
张铎啊了一声,不过也没问为何非用他。
这位皇族小祖宗一向不按常理出牌。
不过,听她的就对了。
张铎带着林宵宵他们来到了那位同窗画师苏生的家中。
他是老娘一手拉扯大的,爹跟着一个俏寡妇跑了。
他老娘奋发图强,自己开了个胭脂水粉的铺子。
小前儿,苏生喜欢玩胭脂水粉,还在墙上画出各种各样的漂亮图案。
他老娘便培养苏生画画,还真搞出了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