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的皮毛都被炸焦了,吓得应激,屎尿失禁。
贵妇人丝毫没有怜悯之心,甚至冷漠残忍的开口:「再加一挂鞭炮,近日大朔京城不安宁,听闻京城常常夜半听到动物咆哮的声音,还有互相嘶人,啃咬同类的行为,不少百姓家门口浸透了鲜血。」
「都说是动物要成精了,要祸害人世间了。」
「所以我们要及时采取措施。」
「每年除夕夜都会放鞭炮驱邪,由此可见,鞭炮再驱邪方面真真是一把好手。」贵妇人抚着手腕上的镯子:「大家也都知道我家是大朔有名的鞭炮商,逢年过节的鞭炮这时候不买什么时候买?」
「买来崩崩这些畜生们,除除家里的晦气,何乐而不为?」
又夹着傲立傲气的眼梢扫向小厮:「继续。」
才把鞭炮捏起来,打算点燃。
便响起林宵宵奶脆奶脆的声音:「照我看,应该先崩崩你这个小畜生。」
「谁!谁敢说我!」站在台阶上的贵妇人四处看去,看到小豆丁林宵宵后,明显戒备的身子又如松掉的皮筋松弛了下来。
呵的冷讽一声,贵妇人抖了抖腿:「谁家的小丫头片子没看住瞎放出来了!还胡言乱语的四处闯祸,就这品性,这德行,以后能嫁个好人家才怪。」
林宵宵顶着俩揪揪,歪着脑袋,用仿佛能透光般的眼神看着她。
「你本出生在文人世家,你亲娘思维眼界开阔让你读书学习,可你打小不爱学习,觉得女子该嫁人,活活把你亲娘给气死了,后来你爹娶了个花枝招展的女子,这女子可算是对你的胃口了,你呢,整日跟着家里的后娘学些不三不四,不五不六的东西,只为嫁个好人家,给婆家当牛做马,当奴隶。」
林宵宵又故意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
学着大人,用牙缝呲出啧啧啧的声音:「可是你学了那么多伺候人的东西,也没见你嫁的多好哇,你夫君还因为你只会做女红,描眉画眼,大字不识,不会管家,转身又迎了一个识字,会管家的大家闺秀进来当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