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信满满的说完,全场沉默了。

成雕塑一般的夫子们面面相觑,犹豫了许久才问:「这都说的什么?怎么调调都不同?口味也不同?」

一直沉默的院士终于不再沉默:「是方言。」

「分别是四川方言、东北方言、上海方言……」院士和夫子们对视一眼。

怕是再傻,那也寻思过来怎么回事了。

他们窃窃私语:「看来,宵夫子的确不认字,又不想承认,便用了小心思让学子们把书本上的内容念给她听。」

「但是,宵夫子忽略了一点啊。」院士仰头望天:「她不知道学子们都是打四面八方的地方来的,都是有方言的啊。」

林宵宵上完课,看着目瞪口呆的院士还有夫子们。

好家伙,心里别提多骄傲了。

她活像一只骄傲的大公鸡,背着小手,昂首挺胸的朝他们走去。

就,挺嘚瑟的。

「恩,怎么都傻了?」

「是不是被我讲课时的风采折服了?」

「我讲的很好吧。」

很自恋的摆摆小手:「嗨呀,你们也不要自卑,多多向我学习呀。」

没有人证,没有物证,还不知如何拆穿林宵宵。

更重要的是经林宵宵指点过的学子在画符上面有很大的进步和造诣。

这让院士半分理都挑不出来。

只好叹气了叹气,站起来,甩了甩休息:「就这样吧,还能怎么样呢。」

院士几次三番想捉她收受贿赂的证据都以失败告终。

听着她嘴里不伦不类,乱七八糟的方言,院士的心脏好疼。

她拐的整个学院都不伦不类了。

院士觉得这样不是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