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这句话的苍云像一尾闪电,咻的蹿了上去,歪着头,很正常的看着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夜,又深人又静。

苍云游走在林宵宵负责的级别学子们中间。

院士和其他夫子觉得奇怪,各摸各的胡须,喃喃自语:「这苍家小子整日跟个钱串子似的串悠什么呢?」

「之前他不合群,就知道跟着宵副院士屁股后面转,估摸着时间长了也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恩,苍家小少爷长大了啊。」众夫子捋着胡须纷纷露出欣慰的笑。

此时此刻,真正的钱串子林宵宵正如一樽大佛盘腿坐在檀木塌上。

苍云装模作样的敲敲门,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林宵宵。

林宵宵甩甩不合身的大袖子:「让学子进来吧。」

一个学子走了过来,神色恭敬:「听闻宵副院士心胸宽大,愿将心血的知识教给我们。」

林宵宵摸摸不存在的胡须:「谁让我大爱无疆了,不过,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不喜欢书本上文绉绉的知识,你们学了没毛用,都学成木刻楞子,书呆子了。」

「下节课该讲画符了叭,你讲讲书本上的流程给我听,再对比我教你的,你看看你喜欢哪种教法。」林宵宵翘着二郎腿。

学子拿出书本照着念了下来。

他念,林宵宵便偷摸儿记在脑子里,心里还埋怨呢。

【要不是为了保住我的银子,我才不会把我过目不忘的本事用在这上面呢,真憋屈啊。】

林宵宵记下来以后,炫酷潇洒,拿出了唬人的花样本事,歘歘的伸胳膊蹬腿,画出一张符。

这一套流程下来,震的这学子目瞪口呆:「宵副院士,我也想画出这么牛的符。」

「教教我,我一定努力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