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壮汉掀开了马车帘子,从里面拖出好几个大大的麻袋。
就像扔杂物似的一个个丢了出来,一共丢出来了四个麻袋。
丢完之后,壮汉又把封口解开,从里面露出一个人脑袋。
壮汉把人拽出来,一个个的还踢了几脚,又把几块布丢在他们面前。
边用树枝嘬着牙花子,边凶神恶煞的威胁着:「今儿个每个人的任务是十两银子,若是要不出来,便给你们添点新伤。」
见他们几个害怕的瑟瑟发抖,几个壮汉才满意。
安排完这些事,壮汉们勾肩搭背的:「兄弟几个,去哪儿喝点啊?昨儿才赚了些银子,不得潇洒潇洒啊。」
「那自然是要去有女人,有酒又有肉的地方了。」
他们发着恶心的笑渐行渐远。
没多会儿,便有路人陆陆续续的路过了。
林宵宵也飘了过去,听着路人念着白布上的血字。
「父母双亡,媳妇瘫痪在床,留一个年幼的儿子,我因干活残疾不能赚钱,求求好心人给点银子让我们填饱肚子。」
有的路人比较冷漠看了一眼便走了,有的路人则是心软的哭泣,还给了银子。
林宵宵看向这四个扔在不同地方的乞讨者。
身体残缺程度差不多,写的血书悲惨程度也差不多。
跟在林宵宵身后的魂魄情绪激动。
整个魂身散发着浓郁的怨气。
他很痛苦,想说的话很多却说不出来,他转身就跑。
林宵宵怪纳闷的。
跑啥啊。
不过片刻的功夫,魂魄便回来了。
他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同伴魂魄。
俩人……哦不,俩魂显然已经沟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