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这是粘包赖啊。」林宵宵捂嘴讽刺的笑。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第一,你说苍家的名声,那我还说你的福星是假的呢,我找一千个一万个人说,那也是真的了?」
林宵宵说这话的时候,宋福的心漏跳了好几拍,慌乱堆积到胸口,产生一丝怀疑:林宵宵是知道了什么?还是在试探我?
正琢磨呢,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头:「第二你说苍家来了,学子们才发生了倒霉的事,证据呢?」
「你那意思,他们没来之前都可顺了呗?」
林宵宵抱着胳膊,小脑袋一昂,拐带着头上的两个小揪揪都冲天了:「那我可要和你们好好掰持掰持了。」
她的手指头像旋转的箭头,随意指了个瘸腿,柱着拐杖的学子:「你的腿是三天前偷摸去怡红院,和怡红院的姑娘玩你追我赶的友谊崴到的脚叭,你怕学院的人知道惩罚你,或把你逐出学院,所以你路过苍家的时候就想到了栽赃嫁祸的法子,撒谎说是苍家的霉运害的你崴脚了,对叭?」
那学子还狡赖不承认呢,面色涨红:「你,你身为堂堂夫子,岂能没有证据胡说八道!」
「想要证据?好哇,等着昂。」林宵宵从兜兜里掏出两个小纸人,对着俩纸人叽叽喳喳的。
她又指另外一个学子:「你说,你因为靠近了苍家,你家破人亡了?」
那学子理直气壮的:「没错!苍家没来之前,我爹娘都好好的,可自打苍家搬来了,我爹死了我娘也死了,这事情怎会有这么巧的事!这难道不足以说明是苍家把霉运带给了我们家吗?」
林宵宵听了他的话,叉腰仰头笑三声:「你把脑子落在家了所以才会说出这么蠢的话吗?」
「你骗得过别人可骗不了我。」林宵宵又不是他爹娘,才不会惯着他,给他留那所谓的面子鞋垫子呢。
她倒豆子似的,吧啦吧啦通通说了:「你眉压眼,招风耳,耳薄鼻梁歪,命中羊刃重重,是天生的赌鬼,而且还是赌运不好的穷鬼。」
「你在玄学上有些灵气,你爹娘为了培养你,砸锅卖铁省吃俭用的把你送进了苍穹学院,你对赌一直有瘾,更想利用玄学狠狠赚一笔。」
「但是呢,你赌运差,脑子也不好,总是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