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可是个开明的长辈。」
「必须尽全力满足小辈的心愿的!」
林宵宵特意从铁拐李那儿寻摸了个绝对够劲的酒缸。
她捏着天珠,biu地一声把天珠丢了进去,泡了他一天一夜。
把天珠泡的醉醺醺的,打那以后闻到谁喝酒,它整个珠先走一步。
天珠起了坏心思,想要报复林宵宵。
这天,林宵宵睡得正香呢。
天珠忙忙乎乎的,一晚上都没停。
它看着自己辛苦搞来的可怕的虫子,想到明儿个林宵宵花容失色的神情便暗搓搓的兴奋。
可,日晒三竿。
睡醒的林宵宵起床看到那些虫子,竟像没看到似的。
甚至摸着下巴,暗暗思考着,自言自语:正愁中午吃什么呢,这不有东西了。
天珠惊悚的看着林宵宵把那些虫子活活的串起来。
「诶?这圆滚滚的是什么虫子啊?」眼看着林宵宵要把天珠串起来了,它吓得屁滚尿流的滚了。
不敢挑衅了,再也不敢挑衅了。
自那以后,天珠任林宵宵搓揉捏扁。
一个夜里,阴天下雨,正适合猫在被窝里吃着零嘴儿,看着话本子。
天珠生来带着弱光,林宵宵捧着边嗑着葵花籽,边津津有味的看。
忽的,耳边响起轻微的破裂声。
林宵宵还以为哪个零嘴破了呢。
一回头,同一双黑溜溜,水汪汪的小狗眼对上了。
「你你你……是天珠?天道的儿子?」林宵宵由上到下打量。
他胎发挺重,顶着一颗小小的天珠,浑身上下光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