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宵也不难为它,从破兜兜里拿出一个绳子,把黄花菜给绑住了。

「怕你是敷衍我,拖时辰想要逃走的由头,所以你今晚不许动,就在我房间待着。」林宵宵把它拽进了房间。

黄鼠狼欲哭无泪:「嗷嗷,你能不能换一种绑法?你绑我的手也行啊,为什么要绑我的脖子?」

「你这是遛狗的绑法。」

「我又不是狗,你还我黄大仙的尊严啊啊啊!」

第446章 别人孝心外包,你是育蛋外包

黄花菜对这种绑法十分抗拒。

它呜嗷的发出了强烈的抗议:「你你你,你欺负黄,我又不是狗,你这是遛狗的绑法!」

抗议无效。

林宵宵牵着抗议吶喊的黄花菜回了房间。

又让豆包白菜他俩把黄花菜的黄窝窝抱了过来。

林宵宵捏着鼻子:「小黄黄啊,你是不不爱洗澡啊?」

「你还总说你找不着媳妇,人家凭啥跟你?图你啥?图你胖?图你能吃?还是图你不洗澡?」林宵宵又让白菜他们把黄花菜摁在沐桶里洗了个香喷喷。

林宵宵看着那换了好几桶依旧浑浊的水沉默了。

黄花菜努力挽尊:「我这叫雄性气概,也就是你们凡间所说的男人味。」

林宵宵一阵恶寒,这不是男人味,这是恶臭味。

洗白白的黄花菜嘴上说着喜欢雄性气概,却在暗处偷偷的闻自己的毛胳膊,还美滋滋的嘀咕了一句:「还怪香的,也不知道用的什么香波。」

林宵宵睡前把豆包白菜俩叫到了跟前。

她跟贼似的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了一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