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微呸呸呸三声:「行了行了,那话不用说了,不吉利。」

别看半夜三更,因为林宵宵回来,大家伙的精气神都活泛了起来。

围着林宵宵问东问西的,林宵宵就跟说书先生似的,她吧近日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她说的绘声绘色,栩栩如生的。

也让孟家人听得目瞪口呆。

说的口渴的她,捧起杯子猛喝了一大口水。

软软的小肚子被人戳了戳,她低头对上了林宵宵圆溜溜的大眼睛。

林宵宵总觉得他兴奋的眼神像极了村口看到肉骨头的大狼狗。

她摸了摸胳膊:「你,你想干什么?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孟兆头兴奋的,搓着手问:「你,你能不能再死一次?」

「这次带上我。」

「行不行?」

「求你了。」

林宵宵用手指头掏了掏耳朵。

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摸了摸孟兆丰的脑袋。

「我没发烧啊。」

「你也没发烧啊。」

「怎么总是说胡话呢?」

孟兆丰躲了躲她的手:「我没说胡话,我说的是真心话。」

他跟个小鸭子似的,委屈的扁扁嘴巴:「你,你偏心,你都能带苍云死一遍,为何不能带我死一遍呢?」

林宵宵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因为情绪太激动,还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饱嗝:「你,你吃饱了撑的吧。」

「这年头有人抢钱,有人抢饭,没想到还有人抢死啊。」